当AI听到这句话时
当我们通过复杂性科学来看待罗马帝国的发展时，会出现令人着迷的事实。城市和文明不仅仅是建筑和道路加在一起的总和。
以水系统为例。仅仅建造一条水道什么也完成不了。两条或三条也不会改变太多。
但在某个时刻，当水网遍布整个城市时，突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：公共浴场文化。没有人计划这种现象。
水的元素、人类互动的元素和罗马气候的元素结合在一起。它们共同创造了一个全新的社会系统。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涌现。
在复杂性科学中，我们称之为”相变”。水在99度时保持液态，但在100度时突然变成气体。
同样，当系统的元素超过某个阈值时，就会发生质的变化。罗马积累元素数百年，然后在某个时刻经历了相变，成为一个叫做”帝国”的更高秩序。
所以”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”的本质不在于时间的长短。而在于涌现发生前的准备期。
即使在第999天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，但在第1000天一切突然连接起来。这是文明作为复杂系统的成长模式。